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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2 培训第二天流水帐今天一天脑子一直绷着。
从上午到下午二三点全是关于thinking,讲的人和课都很有趣,不过很难。对我们而言,实习也算做了点,处于半疲不疲状态的听起理论实在是比较吃力,一方面相信理论的正确性,但另一方面又不知道怎么用好理论。
接下来是finance,培训得炸开锅啊。。。
最后是IT,我前所未有地记下了关于电脑的这么多东西。回家照样七手八脚地设置,安装,还是弄不来。。。明天继续请教吧 2007/8/1 培训第一天流水帐心想今天要上班了晚上睡也没睡好,很激动的样子。以前是坐3号线转1号线上班总觉得到公司就半条命没了,本来以为3号线转2号线要好点,没想到转乘的中山公园还要糟糕,这点点楼梯竟然走了一刻钟,差点就要迟到了。
到了以后随便挑了个位子坐下,结果发现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坐得太靠前了,每次听讲课都要头别着仰视,有的课非常精彩,别着别着也忘了别回来,于是结束后发现头也别筋了。
虽说阿拉的trainer苦口婆心说了一天,但实在不能保证自己听进去很多。不过今天发了一样我最最喜欢的东西,anyway我们要低调,我就闷骚一下不说了,呵呵~ 2007/1/17 我和汉芯的故事——结篇有开篇当然就要有结篇。
汉芯的事情过去整整一年,周围不少人离离散散,但有些事情还是照常进行:眼下就有一批人去第53届哈佛模联了,有一批人考驾照栽在盗车上了,嗯,还有些同学要从塞外回来了。一篇汉芯的东西算下来大概写了两万字,听上去一点也不多但写下来一点也不少。很多事情我是一直记得的,比如说做生意要靠人品(陈进同学明显就属于人品非常不好的那类),自己的权益要想办法去争取,要依法办事等等。于是觉得总结原来也可以这么无聊……所以我还是很庆幸能把这些写下来,如果光光是总结200字就够了,现在看来这也就是我去年的总结了,我只总结对我影响最大的事情。
最近除了写论文就是看书。由于汉芯写了这么多,这下感觉写什么东西也不感觉多,考什么试都不感觉累。我的导师是孙宁(Econometrica上发文的中国人里唯一一位全职回到国内工作的人,对博弈论很有研究,bow),本次开题报告我绞尽脑汁写了一个自己很感兴趣但未必和本专业有关的问题交给他,虽然这个题目有可能仍旧死在院审,但我仍旧钦佩他的宽宏大量和思维敏捷——一下子就把我的话题引到博弈论,而且非常有道理。这就是人和神的区别。
回观这个故事,发现它也只是陈进的一个博弈,如果胜了,那将又是空手套白狼的故事,如果败了,凭借国内复杂的保护网络也不会落得太惨,况且他还是有绿卡的。生活中的更多博弈成本远比他的低,但收益却未必比他的差,只不过没多少人专注罢了。
最后感谢诸位同学的鼎力支持,dahlia同学奋不顾身地每一次回帖,c.yeon同学在某次google时突然发现寒space,于是大为感兴趣,是为缘分,xin zihuan同学身在欧洲也不忘留言,实可钦佩,lv yijin同学亦是有文必顶,特感同校情谊,还有感谢所有对本故事关心的人。
下一篇本来想写写咨询的,可是我怕又说话不当心把人家损了太惨也不好,毕竟我也不是存心的,只不过大家都需要点娱乐精神。所以我就不写了,但为了说明问题还是想讲个很小的故事。
2006年某周五下午我在麦肯锡18楼某办公室发呆时,突然有个男consultant冲进来和一个女consultant发牢骚。
男:我算看清楚了,consulting就是做鸡,ibanking就是做老鸨。
女:你下次能不能说做鸭?多难听,没看见人家小孩子在嘛。
所以,每个单位都不容易。新年里还是要惜福惜缘,万丈高楼平地起。 2007/1/11 我和汉芯的故事——民怨直上无归处本来还曾想过在新年之前完结汉芯故事,但msn的不稳定让我不断地修改写作计划,明天是迁博暨msn改换一周年纪念日,我想至少在这个日子前把这个故事的主要情节部分做个了解吧。不过好像很多时候不写,要争取连一下思路了啊。
2005年12月31日晚上,我河我妈坐在电视机前看新天地新年倒计时,快到了零点的时候,场面明显非常兴奋。我看我妈似乎在比较认真的许愿。我想我也许一个吧,许什么呢?今年的事情真是哭笑不得。汉芯已经超出我们合同期一个月了,现在却是分文未给。我在12月中旬时曾经和hilton写过一封邮件给陈进,抄送了录和永,意思是先在合同已经过期,如果按照法律上讲要么续签合同,要么和我们马上结账。我们事实上已经写了两份不同的计划书,这与合同有别,而且之所以会造成这么大的区别主要还是陈进在构思阶段的不参与,所以千错万错反正没我们错。这篇东西看似构思奥妙语气委婉,但人家就是没回,所以还是bullsh*t一封。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录给我们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们他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已经认可我们的计划书了,至于payment的事情他再去和陈进“争取”一下。
“还有,”录说道,“下周我要去成都开汉芯的招聘宣讲会,所以下周我就不在了。”
他就这么回老家了,而且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元旦后,我和hilton一边继续修改计划,一边和蔚,永取得联系。hilton似乎已经不在乎这笔钱了,他只想快要汉芯给我们开出实习证明。
“你想呀,一旦他们给我们开出实习证明,就说明我们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的,这样不就等于他们自己承认违约了?”
说实话这个项目还是让我们感受颇多的。在之后的修改过程中,我们只是把文字全放入了表格,并且把数字都改成了图表,汉芯那里看的人就一点话也没有了。如果把图表再改成那种渐变的仿金属色,那就等着对方说你professional吧。
在这期间,我们也得到了grace和kevin的帮助。kevin第一次帮我们把图表弄成了那种神奇的渐变色,并且以亲身经验安慰我们:
“上次我们给网易做项目也是这样,说好是一万的到手才三千,他们不给也没办法。”
“那你们怎么拿到三千的呢,”我问,“我看我们现在连这些也拿不到。”
“这样,我们就全穿西装过去的,让他们感觉你们很重视这个事情。然后你们就做presentation,这样他们至少会欣赏你的professinalism。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打印地好一点给他们,千万别给他们电子版的,这样他们完全可以拿了自己改,到时候一分钱也不给你们也很正常。”
“可是……”我很汗地说,“我们先前都是给他们电子版交流的……”
“……加油吧……”
到了一月上旬左右,蔚又一次联系了我们,我详装镇静地和她约了会面时间,她也似乎若无其事地跟我们讲了一下情况。约在后一天下午再去汉芯见永。
于是我和hilton又如期赴约。这次整个浩然七楼都张灯结彩,准备迎接农历新年的到临。2006年的新年似乎就在一月底,显得特别早。我和hilton坐在那间会议室中,只有看着别人装饰的份了。
“我真想把这些东西卖掉然后给我们付工资。”hilton说道。
过了一会儿,我们又到了永的办公室,不过这次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中年女人。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火经理,我们的人力资源总监,”永说道。
“你们好,我听永给我介绍过你们了。”火经理一脸堆笑地给我们打招呼。
“录他去了成都,所以最近可能没空管你们的事情了,而且你们的事最终还是要人事部门来传达的,所以我就让你们都认识一下,”永看着火经理说道,“那你看我现在还有个会,你们就慢慢聊吧。”
随后他又和我们说道,“好好表现哦,被她看中你们以后就有机会来汉芯了。”
“赫赫,”火经理马上接住,“我们还是提供很多发展机会的。”
“不敢,不敢。”我连连说道,并和hilton以一种很恐惧的表情面面相觑,心想死也不要来汉芯。
永就这么金蝉脱壳了。火经理自然不会留在永的办公室来和我们讨论事情,于是我们就和她去了14楼的人事部。之前我曾去过一次14楼,但一直不清楚它和7楼的差别,这次算是认识道了,7楼就是纯粹的汉芯公司办公室,而14楼的所有办公室都挂有两块牌子,一块是汉芯公司的,另一块是微电子学院的。比如说人事部的两块牌子就分别是“交大汉芯人力资源部”和“交大微电子学院人事部。”这点让人感觉非常奥妙,仿佛微电子学院只是陈进为自己的汉芯造的一个壳,那微电子学院的师生岂不是……我暂时也不敢想下去。
火经理带我们走进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随便找了几个凳子坐下,说道,
“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实际上写这种东西当中碰到些问题还是很正常的,你们也不要急,该会争取的我都会帮助你们争取。现在的话事情这样,我先回支付你们总共三千元,算你们的基本工资,剩下的七千元到底如何支付,我会和陈总商量后并在一周之内给你们一个答复,你们看行吗?”
“我们还想请你们开一张实习证明,可能学校里也会需要,”hilton说。
“可以,没问题。一周后我会给你们答复。”火经理答道。
“不用了,”hilton道,“我今天就带来了,你们敲个章就可以了。”
随即他迅速的把写好的两张纸从书包里拿出来,火经理看了几遍,还是放下,说道。
“一周内我一起给你们吧。”
于是我们拿好三千,出了门。我问hilton都写了些什么,因为感觉他突然拿出来一张东西要别人签章简直像勒索一样。hilton于是便把备份的拿出来给我看,我才知道火经理为什么不敲章了。
“兹证明上海交通大学***同学于2005年10月18日至2005年11月30日于上海交大汉芯公司战略规划部兼职,协助写作新产品商业计划书,其间工作表现优异,圆满完成任务,特此证明。”
“这不等于他自己打字机耳光嘛。”我说道。
“我就想在他们脑子还没清醒的时候让他们敲章再说,这就是证据啊!”hilton说道。
一周的时间过得非常快,我的事情还是照样多。除了准备考试,准备去香港交换的生活物品,准备去美国参赛的材料之外,我还要练倒车,前一次我的倒车就很莫名地挂了,同组的kiki和我一起开始,现在连驾照都拿到了……眼见在去香港前就考不出了,那香港回来之后考又会如何?考不出来的话又是净赔五千,霉啊霉。当然关于这段叙述我已经在“人生败笔”的category中说过了,这里就不重复了。
一周以来新年气氛越来越浓,东方商厦全都换上了大红的包装,看上去华贵无比,而火经理却一直没给我们答复。在算准一周过去后,我只得自己给她打电话。接线的人事部一个美妙的嗓音:
“不好意思她最近出去度假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好意思不知道。”
电视新闻中又习惯性的播出了许多关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报道,我觉得我现在和农民工也没有本质区别了。
“知足一点吧,他们又不是没给钱。”我妈说道。
也许故事本来就会这样结束,但是却突然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2006年1月20日左右的某一天,结束了考试的我在家里上bbs,偶然在forum看到了这样一条新闻:
“汉芯芯片是民工打磨?目前已有不知名举报者向国家科技部和上海交通大学举报交大汉芯公司此前开发的“汉芯”系列芯片全系民工打磨,此事已在境外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我马上拨通了hilton的电话:
“你看见这条新闻了吗,我发给你了。”我说道
“等等……看见了。”
“你相信吗?”我问道。
“绝对相信,他们的财务报表全是假的,而且我们也没看见过真的样机。”
“实际上我也一直在想,”我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优势就早该量产了,因为这必定可以达到规模成本。我看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对,”hilton说道,“交给我吧,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一小时后,hilton又给我打了电话:
“我刚刚去威胁永了,你猜后来谁给我打电话了?火经理。”
“她不是去度假了?”我问道。
“信她鬼话!她跟我打电话说,‘不要急,我们坐下来谈,一切都好解决’。”hilton得意地说道,“我们现在就约在下周去谈了。”
我顿时看到一丝希望,于是开始起草谴责书了。
2006年1月26日,我带着一封言辞激烈的谴责书和hilton去浩然7楼,不知为何此时的办公室已经一片萧条,原先的市场部办公室现在空无一人,办公家具已经搬完,只留下大堆大堆的废纸,其他几个办公室也是如此。只有前几天刚挂上去的小灯笼依旧鲜艳夺目。我们径直地走到永的办公室。
整个楼面看上去只有永镇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处理公务,表情依旧淡然而从容。我们原本已经把谴责书给他,顺便发泄一下这几日来与们的情绪,没想到刚坐下永就把一个厚厚的信封给了我们:
“点点看吧,七千都在里面了。”
hilton一把接过,而我也是笑了一下,说道:
“永总,我们可是写了两份计划书,而且还拖了这么长时间,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们一万五。”(才发现人可以这么贪得无厌)
“我们还是按照合同办事。”永笑道。
“好吧,随你便。”我笑道。
“永总,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感到震惊和遗憾,”hilton似乎还是想把谴责书读一遍,“但我们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凭你们在我们这里工作了这段时间,你们觉得呢?”永问道。
我停了一下,冷冷地说道,
“我们很愿意这只是传闻,但我们也没有看到样机,所以也不好说。”
“好吧,随你便。”永笑道。
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在汉芯的见面。之后我们才知道这天国家安全局,科技部等都已经派人来浩然对汉芯事件进行检查,而之前在2006年1月21日左右,《21世纪经济报道》还连篇累牍地报道了汉芯的整个来龙去脉,由于韩国的黄禹锡事件余波未平,这在中国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唯一的不同是韩国人听到黄禹锡造假时死也不肯承认是真的,而中国人一听到汉芯造假就觉得肯定是真的。不过对于我来说,钱收好了,便很兴奋地在刚搬迁的space上发了一篇文章“应收账款清零!”,那天正好是小年夜前夜。
不过之后的很多事情,我都是在香港理工大学那间对着维多利亚港的寝室看到的。
当然受影响最大的还是交大,本来想红火一把的110周年校庆被汉芯的丑闻捅得乌烟瘴气,只好忍气吞声地在校庆之后发布了将陈进革职的报告。至于2006年4月8日当天,我也只是在bbs上看到了江core空降闵行校区,旁边分别陪同着时任上海市长的陈core和交大校长的谢core,那时候,他们的到来的确为交大校庆挽回了一些面子。
不过现在这几位好像都不在自己那时候的位子了。
至于陈进和其他人后来的故事我却不太清楚了,有人说他企图潜逃出境,但未果,被抓;也有人说他在七月份依旧开着宝马出入浩然上班,汉芯的二号人物似乎在出事后还从副教授升到了教授。
可能现实世界就是这样吧,没有“should”和“would”,只有“could”。 2006/12/22 我和汉芯的故事——与谁同坐秋萧瑟2006年11月中旬的一个周四早上九点半,我和hilton如约到达了浩然高科技大楼七楼的汉芯办公室,参加与风投的见面会。虽说应当是个比较正式的场合,但我们都没有穿西装。一来是上海已经下了两天的雨,穿着西装非常不方便;二来实际上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真的有会。自星期一与永和录的短暂见面后,我们连夜赶出了一稿新的商业计划书,但发给录之后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我们感到非常奇怪,因为他一向都是反应敏捷的。就算今天没有会,我们也好来听听录的反馈,毕竟离合约到期日12月1日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要想按时交差就要抓紧了。 我们回到了办公室,此时已经快要十一点,市场部有些熙熙攘攘的感觉了。座位上坐了七八个人,还有三四个围在一起讨论,这使得原本就不大的办公室显得十分拥挤。我们好不容易搬着一大堆东西来到最后一排录的办公桌,录便建议我们换个地方。 临近午饭的办公室总是很忙,似乎每个办公室不是在开会就是被预订掉了。我们还是选择了一般接待客人的那间小会议室,因为就那里还没有人。 “今天听下来我觉得我们的问题还是挺大的。”录说道。 “是啊,”hilton讲道,“但要改进的我们需要公司的一些财务数据,否则我们没有办法制定财务计划和盈利分析的。” “这个可能比较难办,你让我去问问,其他的问题……”录一边看我们写的商业计划书,一边说道,“这样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建议和财务数据等下一齐发给你们。” 我和hilton前脚刚出浩然,hilton又开骂了: “我看他就是不愿意请我们吃午饭,你还记得上次吧。” “那他也不容易嘛,”我说道,“再说最近压力也挺大的。” “大什么啊,”hilton讲道,“连我们的东西他也不看。而且今天风投的问题他们自己也回答不上来,你看连自己的技术都讲不清楚。我看这个风投今天是要昏过去了。” “呵呵,”我笑道,“那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做技术出身的嘛。我们还是先找个能上网的地方吃饭吧。” 我们四处逛了逛,发现似乎也就一茶一座能够看看,无奈只好进去。等我们吃完饭,打开电脑时,发现录已经把东西发给我们了。 “他倒效率挺高的嘛,”hilton说道,“我说的吧,他就是不想留我们吃饭……” “饶了他吧,吃饭有这么重要嘛,实际上像我这种三天不吃饭都不会饿死。”我笑道。 没多久,hilton便大惊失色。 “我发现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叫道,“这个所谓的报表中只有销售量,没有任何应收账款,应付帐款和存货的信息。而且这个销售量又算是什么呢?我这样根本没办法做的。” 我想了想,说道,“我倒是网上看见过关于汉芯订单的事情。似乎汉芯一号出来的时候就有海外的一个什么公司给它下了三百万的订单,你想他有自主知识产权,在市场上必定有成本优势,那肯定会有企业愿意采用他的商品的。应收账款什么的会不会他们找人代工?” “不会吧,”hilton说道,“照你这么说我觉得三百万就是应收账款了。” “这样吧,不管那三百万是什么,和我们这个计划书都没有关系,也不能体现汉芯未来在市场中的能力。我们还是像我们在Aquascape中那样去预测它未来的业绩吧,至于应收账款什么的我们能不能benchmark一些制造业的数据?反正最后把它P/E值弄弄高就可以了。” “哼……”hilton冷笑道,“我估计录自己大概也没拿到数据,这下他达到目的了。” 我们相对苦笑了一下,便又开始分头做了。接下去的工作反倒简单了,因为我们在以前的商业计划书大赛中一直用到,无非就是画三个sheet,凑来凑去,链来链去,最后在资产负债表里把不平的全扔到retained earning里面去,检查一下几个比率是否正常,再进行一下微调就搞定了。P/E大概在20左右,是一个很理想的纳斯达克值。 发给录之后,他回得也很快: “下周一下午你们再过来一次吧,陈总想找你们具体谈谈。” 时间就这么匆匆又过去了一周。步入十一月下旬后,一切都显得紧凑而有条不紊。McKinsey Scholar已经开始要笔试,我经常向hilton请教会计问题;西安模拟联合国大会刚刚结束,我和grace已经开始准备组队参加2006年2月在波士顿举办的哈佛模拟联合国大赛,所有的出国准备和大赛准备都要我们自己来弄;网上又有一个华盛顿大学的GSEC和新加坡管理大学的全球商业计划书大赛开始报名,我们也跃跃欲试地参加;马里兰那个比赛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但奖金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几乎两天催一次却也没有任何结果;校内还有个创业大赛,不知为何就进了总决赛,怎么也得给bottle,周辰和benjamin三位学长一点面子吧,所以也在参加;达能的trust开始组队,此时也第一次和平时一直以“林老师”相称的木木组了个几乎是纯科创的队;至于我自己嘛,今夕何夕的校学联常委会例会,校外表哥的运动刷吧,下学期香港交换生生活的准备,都是千头万绪,就连班级这里由于karen去了城大交换也多出来不少事;就在这种时候我还要学开车,竟然连笔试都要考两次,真是要命。 但这些和见到如陈进这样的传奇人物相比,priority就都低了。周一下午我和hilton按时和录照面后,就去“摩尔室”等陈进了。 正如我前面所说,汉芯的每个办公室都以一个计算机方面的传奇人物来命名,眼下这个“摩尔室”便是“摩尔定律”的提出者来命名了。房间实在很小,但却比较豪华:一共就是五张深绿色的真皮沙发,中间放了一个小茶几。面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白板,估计就是陈进平时开会挥洒idea的地方。房间的窗用白色的百叶窗遮着,也看不见外面,就只好打日光灯了。 不久,录便和另一位中等身材,略显清瘦的男子进来了。他的脸消瘦,目光炯炯有神,头发也比大多数工程师要干净。穿着比较随便,手腕上竟然还有个篮球仔专用的橙色塑料护腕,和永手上的那串淡黄色水晶相映成趣。 我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马上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陈进了。 “这就是我们管院的两位高才生?”陈进笑道。 “不敢不敢,我们成绩都很烂的,社会工作比较丰富,”我也笑道,“我是交大的,他是财大的。” “哦……我可是一直听录在夸你们啊。”陈进说道。 录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原本应该一开始就关心这个项目的,”陈进边和我们握手,边和永说道,“但很不巧,一直有些事。上次我和李彦宏(注:百度总裁)他们在打篮球时也谈到一点这个项目,他们也很有兴趣啊!不过交大这里打篮球的地方比较少,我们就只好去对过南模借场地。上次他们公司来了一车过来呢,算是周末活动吧。” 永和录都一边陪笑一边点头,大家似乎都显得有些无话可说。 “哦,我们开始吧,”陈进马上打住,“录,你先讲一下现在的进展吧。” 录便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个人用户到行业用户再到增值服务,他又提了下他那个“手机天使”,我们也都知道这是他的最爱。 陈进略有所思地听了一会儿,便马上摆了个“stop”的手势: “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他边说边起身拿了一支笔,开始在白板上画画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叫这个计划为‘freewhale’吗?这是一个很人性化的名字,我们想要体现的是一种人对自由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我们所要体现的是这样一种精神意志。百度也不仅仅是让人搜索,对吗?这是一个企业的思想和灵魂!我们之所以选择将汉芯的芯片与GPS模块进行整合想要体现的也是让现代人,不管在那里,都能够控制自己的行踪,都能够把握自己的方向,就算信息量如whale那么大,也能够操控自由,这就是人性化的科技,真正给人生活带来便利的科技,对吗?” “对。”录机械地答道。 “我就没有能在这个商业计划书中看到这样一种对精神层面的追求,这恰恰是应该能够抓住风险投资商心灵的一些东西。我们应该强调的是我们的思想和我们的灵魂!” 我预感事情大好不妙,似乎就要这么推倒重来了。 “那我们又应该如何来carry out这样一个idea呢?”陈进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我觉得,我们脑子里应该有个平台的概念,我们先前所谈到的那些东西,都实在是太浅薄了,这些东西都太流于表面,没能深入骨髓。还不够大!我觉得这个项目里起码有四个平台……” 陈进开始画了,我们下面四个都呆呆地抬着头看着他,这似乎就是leadership? “……第一个,是信息服务的平台,这里已经能够包括现在我们讲的所有东西,这些对于个人和行业的道路查询的服务全都是提供信息服务的,这是一个非常基本的平台,也是我们所有后续增值业务的基础;第二个,是传媒平台,这里包括了你们所想讲但是一直都没有讲清楚的增值服务,如果我们代理相应商场的广告或者演出场地的票务信息,实际上我们就是在打造一个移动的分众传媒!我们在前一个平台的基础上以个人为单位向每个人进行广告宣传,进行个性化的传媒设置。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比分众做得更出色,我们还可以让手机直接在网上点播电视剧,点播电影,玩在线游戏……知道这个蛋糕有多大吗?我没有能在你们写的东西中看出来!第三个……我还没想好,你们看看依照我这个思路能想到类似的平台吗?还有很多很多的。” 我们四个人都不出声。过了一会儿,录勉强查了一句: “技术和系统的平台?” “对!我们同时也要打造这样一个技术平台,实际上是标准平台,那第三个就是一个标准平台,我们是第一个在这个领域开拓的中国企业,我们要为后来者树立标准,如果后来的人想纳入我们的标准也要向我们交费。现在商业的竞争就是标准的竞争,很好!” 说着,陈进在第三个框里写下了“标准”两个字。 “还有吗?”他又开始问,“还有一个平台!” 我和hilton两张苦瓜脸对望,实在是想不出了。对面永在管自己发短信,录似乎也若有所思。 “没关系,”陈进又说道,“我现在大家思路已经打开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 “是。”录又很机械地答道。 “我们改一下融资规模吧,”陈进继续说道,“我看现在怎么也要两亿美金了。” 我顿时觉得脑子轰了一下,两亿美金和两千万人民币……这好像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似乎金钱的确很有轰动效应,刚刚在发消息的永,呆头沉思的录,一下子都high起来了,大家开始和陈进七嘴八舌地讨论这钱该怎么用,果然是头脑风暴。白板上顿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东西,从概念图到计算几乎是无所不包。 望着满目idea,大家似乎都comfortable了,陈进便总结道, “我觉得今天大家思路已经充分打开了,就开始修改吧。我建议你们可以另外写一个。还有,今天我们的谈话都录音了吗?” 录很坚定地秀了一下录音笔。 “好,大家都认真学习一下,我觉得我们今天谈得很有成效。这样,我和永总还要开个会,就先走了,你们就留在这里讨论吧。”陈进说完便走了。 就算是和录确认了刚才所说的内容,我和hilton走出浩然时仍旧是云里雾里。 “老总看问题果然不一样。”我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把牛吹大点,他做得到吗?”hilton反诘道,“倒是我觉得我们现在很讨厌。” “怎么讲?”我问道。 “我们合同下周就要到期了,现在等于要推翻原来那个计划书再写一个,这样等于写两个了,我觉得应该要求加薪。” “你想得美!”我大笑道,“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付出了两倍的劳动力,自然应该要求加薪,而且这全是因为陈进没有参与造成的,”hilton振振有词地说道,“现在只给了我们三天的修改时间,等于要在三天完成二十天的工作量,怎么做得到?” “那我们就在原来基础上改吧,”我说道,“你也知道这就是拼拼凑凑的事情。不是内容改变,而是叙述的方式和顺序改变,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于是就这么做了,但事实证明我们这样做的确有问题,三天的工作比我们想象地还要糟糕。周末前我们收到了陈进的邮件答复: “你们完全没有吃透我的意思,限你们三天内马上进行修改。如若再不满意团队就地解散。” 这话简直和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别无二致。实在是太糟了,我只得和我妈去抱怨。 “实际上有句话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说,”我妈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人家不去找专业机构写来叫你们写吗?你看连研究生也不要?” “为什么?”我问道。 “你们好欺负呗,”我妈幸灾乐祸地说,“不过吃点亏也好,谁让你自我感觉一直这么好的?” 我前后一想,顿时想起很多问题,感到分外无助。 2006/12/15 我和汉芯的故事——难掩力短影孤独2006年十月下旬的某一天,我和hilton又一次来到了浩然高科技大厦的7楼,也就是汉芯公司的办公室之一。这是一个秋日的下午,太阳不偏不倚地照入会客室里,陈进的获奖照片也出现在杂志架上的每个角落,仿佛就在欢迎我们的到来。几天前在学校我接到了第一个offer call,也是蔚打来的,告诉我们被选中来参与此次汉芯公司新产品融资计划书的写作,合同期到12月1日止。比较长脸的事是我们是击败另外几个研究生candidate的。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当场答应,遥想当时在bbs上看到的帖子不禁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使然。
还是蔚先过来和我们签了合同,钱也不多,但考虑到这是我们第一个接手的case,我们也是欣然接受。况且想到可以参与进这个著名的大项目,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锻炼。蔚也已经开始攻读法硕,为她的知识产权法与经济学结合之路踏出实质性的一步。
“就我个人与陈院长的接触,我非常钦佩他,并且对汉芯在做的事业充满信心。这真的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业。”蔚踌躇满志地说道。
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一种理想的力量,也略微被打动,十分high地谈了片刻,感觉十分融洽。不过几分钟,录风风火火地过来了。作为一个刚来公司,倍受陈进赏识的新手,他被委名主要负责此次新产品的营销策划和总体商业计划书写作。从当时的面试提问看来,他的感觉也是相当威猛,对商业进程的推出和把握很有洞察和控制力(这一点我至今仍觉得一头雾水,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没有投industry的原因之一——实在很不懂)。
录一头中长发,有那么点艺术家的气息,可一口黄牙马上忠实地透露了他的延龄和江湖年轮。他毕业于成都电子科技大学,并非特别牛的名校。在来到汉芯前,他竟也有过一段创业经历,主要是关于一个赛车游戏软件的推广。后偶识陈进而倍受赏识,但聊到创业这个话题时,他和我们特别来电。
“你们写的计划书可比我那个时候强多啦,”录边抽烟,便和我们谈到,“不过现在这个项目感觉也是有点像创业,因此也希望你们能发挥自己的才能。”
“现在应该介绍给我们这个项目的大概了吧。”我说到。
“行,你们跟我来吧。”
于是我们穿越了七楼的大部分走廊来到市场部的办公室,录的位子被排在了最后。在他翻找资料的时候我和hilton面面相觑,似乎都想从他的座位里打探出一点办公室政治的细枝末节,不过还没有等我们交流好,录便把我们带到了14楼。
14楼也是汉芯的办公室,但也是上海交通大学微电子学院的院办。与7楼不同的是,这里的感觉非常混搭——每一个办公室门口都挂着两块牌子:一块微电子学院,一块汉芯公司,让人感觉似乎是一套班子,摸不着头脑。如果说上次7楼是一个纯商业的办公地点,14楼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我们先在这里吧。”录打开了一件小会议室,放上了电脑,准备开讲了。
这间会议室最多才能容纳七八个人,与7楼阳光灿烂的候客室相比,这里就有点阴云密布了,对的也不是交大校园的核心college green,而是略带萧条的广元西路后街区。看见录有点尴尬的样子,hilton忙说到,“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好了。”
录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开始向我们介绍这个项目:
“你们也知道,汉芯已经于若干年前成功开发出了“汉芯一号”等一系列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芯片。这些芯片可以应用到如手机等比较高级的终端。我们的项目是关于整合该芯片和GPS模块使手机成为一个单独终端的导航仪,现在中国的车辆越来越多,这必将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那不会市场上只有你们一家在做吧。”我问到。
“对,GPS导航仪一共有三种形式的终端,分别是PC,DVD,和手机。其中手机是普及率最高,也是最有潜力的销售终端。相比其他国外的终端提供商,我们的产品由于在芯片方面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因此拥有比较显著的成本优势。在手机成机方面,我们已经和国外的很多顶级的设备和内容提供商取得了联系,样机的设计图也有了,是韩国一家顶级的手机设计公司参与设计的,针对不同类型的客户。你们想要看的话我等下也可以给你们看。”
“那你需要我们来做什么?”
“我们现在打算在明年二月正式推出这款手机,因此需要你们帮忙来写一下它营销的商业计划书。同时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融资来使这项业务进行运作。”
“那你们还没有做过什么分析吗?”我问道。
“当然做过,但希望你们先发掘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
不久录便去拿给我们看目前的手机样机的设计效果图。我和hilton第一次看到这么炫目的presentation,因此感到特别high,一番寒暄之后,我们也定下了下阶段的目标:一周后拿出一个初步的计划书。谈毕,大家充满信心地离了场。我建议我们先去不远的美罗城和太平洋数码看看市场上是否有相似的机型。
这是一个初露端倪的市场。多普达,惠普,诺基亚都进入了这个市场。其中多普达在PDA的制作上走得最远,但是它所用的操作系统并不是微软为手机专门开发的,而且GPS模块功能也要通过外接插片来实现;诺基亚的GPS实现了模块内置,但是操作系统并不是微软的,而是其独立开发,这对用户来说难免会有些陌生感;惠普既运用了微软手机的操作界面,又实现了GPS的模块内置,但定价过高,几乎是多普达的两倍,况且机型选择单一,看上去更像是一个PDA而非是手机,估计也不会为广大用户所接受。现在看来,果然是多普达做的最好。
而从行业竞争来看,GPS导航也是群雄逐鹿。由于上游的电子地图提供商有限,并且电子地图属于国家机密资源,因此汉芯如果在这方面拥有强大的优势,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砝码。从终端来看,新科正在希望通过车载DVD导航为其常年低迷的VCD业务借尸还魂,而PC终端虽功能强劲,但成本太高,非一般开车出游的家庭用户所能承受。相比之下倒还是人见人爱的中档手机更能满足人们的这一需求。
在一番调查之后,我和hilton感觉简直就是挖到了一座金库,很兴奋地连夜撰写市场报告,主要通过划分了不同客户的需求,并且针对这些需求罗列了不同的营销方式。之后我们在预定时间前便交了一稿给录,还转发了他的虚线领导,汉芯公司的副总,上海交通大学微电子学院副院长,永,过目。
“我觉得你们也只是反映了市场的情况,但没有给我们任何建设性的关于市场拓展方案的建议。在deadline之前再好好象想吧。”录在电话中谈到。
hilton对此评论并不太满意,“什么东西也没给我们叫我们怎么写啊?”
我只能安慰道,“知道咨询公司还是挺难做的吧。”
此后几天我们又开始了典型的“到处问人”的信息采集方法,当然我也知道这作为咨询行业的工作方式之一至今仍被沦为诸多行业的笑柄,但basically大家就是这么工作的,没想到后来在麦肯锡和贝恩的工作方法竟然也是如此,真是令人大跌眼镜,难怪这么多人愿意出来单做。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况且那时我还没有什么实习,现在先回到正题。
次周中的某日下午,我们原本和录说好在浩然7楼见面,谁知他临时变卦,说无返还没吃,不如改在楼下思德客见面。我们不太习惯在公共场合讨论商业计划书,但他说还要顺便请我们吃顿饭,公司报销,就随他了。
但我们坐下后,他照例先点菜,谁知要了个八块钱的鱼香肉丝饭就一个人开始吃了。
“你们要什么自己随便点。”他吃到一半说道。
我看看菜单上实在没有比鱼香肉丝饭更便宜的像样的菜了,只好说我们吃过了。他也不做声。食毕,便开始谈正事了。
“我看过之后觉得你们的思路远远没有打开。你们只是停留在了将芯片和GPS结合这种产品之上,但没有考虑到这种产品可以为客户带来的增值服务。”他很严肃的说道。
“作为商业计划书的第一部分我们肯定先考虑其基本的功能,况且我们还在对这项技术的了解中,但您觉得这种服务包括什么呢?”我问到。
“最起码的一点,你们应该可以想到,就是我们可以配合GPS定位的手机适时地向手机用户散发其所经过地点商家的打折信息。这完全可以通过信息发射点完成的。而这一功能能使我们获得很多的广告费用。你们在面试的时候就提到过分众传媒,如果他们是以LCD为媒介的话,我们就是一个移动的分众。”录讲着讲着就开始慷慨激昂了,而我们也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但我还有个疑问,”hilton马上说道,“这在技术上要实现究竟需要多少的附加成本,还有我要是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要收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短信我难道不会觉得烦吗?”
“这也是我们这个系统高明的地方,”录颇为得意地说道,“我们有一个手机天使的软件,是在韩国相似产品的基础上改进的。这个手机天使就像电子宠物一样,会让你爱不释手的,而且他还会管理你这些短信,让你不会觉得烦。”
看样子这是录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意思当面驳斥。一番称赞之后又是我和hilton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饭也不给我们吃真是小气的可以了。”hilton抱怨道。
“我反正一开始就没想过这档子事,再说我们不是吃过了吗?”我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你看,他们既要作为广告代理商来传送这些信息,又要作为终端提供商来设计软件管理这些信息。我虽然不懂,但觉得这在技术上要一家公司完成实在太奇怪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hilton道,“你就当他们想模仿三星做垂直整合体系吧,写一些他们爱听的话就可以了。否则就这点资料叫我们怎么写东西?”
一拍即合之后我们又开始了第二稿的写作,不久又把它发给了录和永过目。
当周周末,录又给我们打来了电话,与前几次不同,他显然有些焦急了:
“永总要我们下周就给他做个presentation,这样你们明天有空的话就到我这里来一次,我们再讨论一下,我也顺便给你一些材料。”
于是第二天我们又来到了浩然7楼,这次办公室有点冷清,我们便先和前台说要找录经理。
“谁?”前台问道,与安保面面相觑,“没听说过这个人。”
“就是市场部的录经理,管GPS手机项目的。”
“哦,我帮你们先叫一下,你们坐会儿。”
不久录又从某处冲了出来,马上叫我们跟他去办公室。这次他倒是二话没说就打开了很多资料给我们。
“我刚和永总讨论了一下,等下和你们过去一起说一下,你们先看看这些东西,我们已经做了的,等下也好说。”录说道。
“那我们上次发给您的您看过没有?”我问到。
“还没来得及看,你们先按照这个说吧。”录答道。
hilton在一旁很坏地暗笑,觉得录总算被领导逼出来了,但读了读他们写的计划,又是一幅不太赞同的神情。我心底里也觉得写得比较乱,但总得先消化了等下对付领导。
十分钟后我们又在副总办公室见到了永,似乎比上次面试时他又发福了一些,但笑容仍旧看似可爱。只不过天气开始转冷,我们也看出了他衬衫袖口露出的棉毛衫,不远的手腕上带着一串黄水晶的佛珠,从纹理上来看,应当是天然水晶。录和我们战战兢兢地做完报告后,永显然也不太满意:
“我觉得你们的思路是不是太狭窄了,一个手机天使能说这么长时间?我觉得你们始终在讨论GPS导航系统对普通消费者的作用,但从来没有谈到它对行业的作用。物流行业也是十分需要GPS导航系统的。”
这里插一下,在加入汉芯之前,永是某物流公司的副总。
“中国的经济发展肯定要有物流业来支撑的,这么巨大的市场你们竟然没有提到,再回去修改一下吧,”永继续说道,“还有,这周四我们就要拿计划书给风投讨论了,时间已经很紧了,现在东西还很不成形。”
“陈总出席吗?”录问道。
“他应该回来的,这次几个风投来头都比较大。你们把下次写好的东西也转发他一份。”永答道。
“那他们要不要……?”录接着问道。
“到时候小韩和hilton也来参加我们的会议吧。你们就作为我们汉芯‘融资规划部’的成员出席好了。”永自动接上去答道。
我和hilton心中暗喜,虽然此时商业计划书还一团糟,但想想这周又能见陈进,又能作为“融资规划部”成员与风投参与会议,直接接触资本市场,不免觉得非常划算。虽然时间比较紧,但真要拼一下了。 2006/12/10 be foolish, be hungary, be humble前两句话是乔布斯在斯坦福的毕业典礼上所说,后一句是沈南鹏所加,我觉得这是一种对十分健康负责的态度,就把它们贴出来。后面两个很好懂,这个foolish要稍微解释一下。有时候碰到不懂的东西,问一下“why not”,实际上就是foolish的开始了。
也许大家觉得我的面试都很八卦,但我绝对是很foolish而且be myself的。我始终认为各行业,各公司的回报都是一样的,只要适合你的话,因此我经常会由着自己来,那里互相有chemistry哪里才可以落脚。也许面试的了解和实际情况不太一样,但如果连和面试官都没感觉的话,其他也就不要谈了。
这里再和大家分享个更为八卦的例子。是上次面Morgan Stanley FICC(Fixed Income Commodity Currency)。碰到个很有气质的女面官,她一看就知道我不是trader的料,所以一天到晚发难。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这样的对话发生了:
(I for Interviewer and R for Rhett)
I: What is your biggest failure?
R: e......
I: You mean you have never failed?(心想这小子终于上钩了)
R: Of course that's not the way to answer this kind of question.
I: ......
R: Actually I would never waste time remembering a failure, it's worthless to cry over your past. Life should go on.
I: ……All right……
今天和Hilton见了一次面,果然他的面试比我更为出格,不愧是当年齐斗过汉芯的。他现在的工作也非常fit,当然,与prestigious无关,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好的。
有人跟我说我的找工作绝对是当下难见的high,这也是,我本身就没把很多工作看得有多高尚,不管在哪里做,只要你喜欢,都差不多。这里只想让各位仍旧在找的同学放松一下,反正也是be foolish, be hungary, be humble。
刚刚说道汉芯阿,我争取下周写一篇,可以的话就写两篇。因为电脑起码要下周三修好…… 2006/12/8 发个据信这次这个是来自于monitor。我和若干同学很早就去他们家的final了,final之前还有什么吃饭啊ktv啊什么的……不要笑他们可是以面试方法独特而闻名的哦。面经我们答应过人家不能透露的,所以就不在公开场合贴的。只不过他们说过会很快给答复,怎么会这么晚呢?当然作为学生我们得先争取遵守诺言。 据信是这么写的: Dear Zongjia Han: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taking the time to meet us in our Shanghai office. We were impressed with your excellent academic achievements and enthusiasm for career development. 当然我回的也毫不客气,发扬一贯风格。你鄙视我我就鄙视你,找工作就是互相鄙视,谁怕谁。 Hi Stella,
Anyway, I belive finding a job is a process of mutual choices. I am also very impressed with your company and culture, but it is also not the time for me to extend a consideration. thanks and regards and success in your business, Zongjia HAN 纯属娱乐,别无他意。祝大家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2006/12/3 我和汉芯的故事——豪情当今世上殊电脑彻底崩了,现在同学寝室,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下次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现在关于陈进的种种评论,无非都是说他如何骗取国家财富谋取私利,专做假冒伪劣产品。我一直在想象如果编成戏剧这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一部经典著作:落魄窘困的海龟,十万资金的启动,急于求成的交大,一拍即合的兴奋,国产芯片的神话,不能兑现的颓丧,灵机一动的曙光,瞒天过海的胆量,极致荣誉的癫狂,分赃不均的内讧,里应外合的交攻,死不承认的矛盾,失去支持的绝望,泡沫腿尽的空荡。现在连场景都能想出来,也许莎士比亚的历史传奇剧就是这么写的。
2005年9月23日,我们aquascape团队在马里兰大学中国商业计划书大赛中获得第三名,也是唯一的本科生获奖团队。此后便有人找上门来要求我们帮忙写商业计划书,当然也有些是重金的。这让我感到很难堪,毕竟得奖是有运气的,而且我们作为本科生学识尚浅,哪能帮人家去做这样实战的操作?
但此时bbs parttime便有一帖吸引了我的注意,似乎现在已经被删了。它是关于一个手机产品开发的。由于我对运营商这里十分感兴趣,非常想投。但毕竟还是没这个勇气,人家说了最好要硕士生嘛,而且写明是高薪,这说明责任也很重大,万一不知轻重地去投实在很傻。
没过几天,突然得知微电子学院也要写一个商业计划书,后来一直联系我们的是蔚。蔚是该学院的思政老师,时任陈院长的助理,同修法学和经济学,着实厉害。当时陈院长自然是交大的明星人物,那她也可算是小牛人一只。更可贵的是,她一直对汉芯充满信心,并且对自己的法学专长也很有把握,因为今后汉芯成为一个专利科技后必定要保护其知识产权,那此时兼通法学和经济学的人才真可谓是炙手可热。当然那时候我也在学习我的二专知识产权法,受她的影响我也一度觉得这是个好有前途的专业,遂与之颇有共同语言。后来事实也证明汉芯的确用到了知识产权法——不过是另一个方向。
不久的某日下午,我和hilton第一次踏进了浩然高科技大楼,去汉芯的办公室进行面试。据说那次陈进会出现。我们都很激动,因为好坏也可以看看神话中的人物了。汉芯的办公室坐落在浩然的两个不同楼面。我们先去比较靠下的那个地方。远处看去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民企,包括一家成熟公司应该有的所有东西:美女前台jj,门牌,员工休息室,别具一格的房间命名——每一间房间都是由一个计算机领域取得过杰出成就的人来命名,这也让我们看到了陈进的志向。走道里到处挂着汉芯样片的照片和国家领导人的来访,匆匆忙忙走着瘦骨嶙峋,蓬头垢面的软件开发人员——非常符合我的想象。与蔚寒暄几句后我们先被安排在会客室,里面整洁干净,巨大的落地玻璃能够看到徐汇中央草坪的一草一木。午后的阳光在这里分外明亮,一切都是那么充满生机。
“这里还真不错啊。”hilton说道。
“当然啦,这可是交大最有名的科技创新了。”我很开心地说道。
十分钟后,蔚唤我们出来,把我们带入了另一个房间,等待面试官的到来。第一次被人家叫来写如此重要的计划书,我们不免有些紧张。
很快,房间里走来一胖一高两个人。微微发福的那位是永,汉芯的运营副总裁,笑容和蔼可亲;高高的那位是录,title是某市场经理,可能是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
一番介绍之后,永开始谈正题:“我们这次要写的是一个手机产品,先前也在bbs上发过帖,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今天想来看看你们。”
我马上想起来那个parttime的帖子了,原来我感兴趣的就是他们。
永接着说道,“能稍微谈一下你们写的东西吗?”
我和hilton十分兴奋地说起了我们的计划和我们的体会,以及当时风险投资家给我们的反馈。照hilton的话说,扔出去风险投资家的名号可能会给我们增加一些印象分,好像我们很熟悉资本节的操作。虽然不太懂,我们却也说了。
录似乎对风险投资家不是很感兴趣,晴空霹雳地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业务的长期平衡?”
我和hilton立马傻眼了:这肯定不是小企业应当去想的问题。
看着我们无助的表情,录笑道,“我们汉芯是一个很大的公司,下面有很多产业,开发一个项目绝对不是像你们想象地这么容易,项目的周期要与整个公司的周期相配合,这样才能在长期的盈利达到比较理想的效果,当然这是公司治理比较复杂的问题,你们不知道也没有关系。”
语毕,我们觉得这番话颇有道理,特别是还不知道什么叫做corporate finance和return on invested capital的日子里,这些话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广的视角,来看待公司的运作。
“那您觉得我们这个项目的开展会对公司的业务起到怎么样子的作用呢?”我问道,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新业务是否会leverage整体业务。
“我认为这是汉芯继芯片之后的又一个非常大的创新,可以说,这将是我们今后一个很重要的利润来源,因为他把汉芯的芯片和手机的一些功能相结合,而这种手机又是现在很流行的,它的市场非常的大。”录说道
“那具体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呢?”我追问。
“那现在还是机密。”永立马打住了录的话,“我只能说我们汉芯作为国家的重点项目,在海内外都拥有十分丰富的资源渠道,而这个手机能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渠道发展我们的优势。我们相信明年年初它将是中国手机市场的一个王牌产品。”
有了副总的话,我和hilton在叹服之余,不由得钦佩。
“陈院长今天来吗?”hilton问道。
“他今天又有会要开,来不了,但这个项目他是非常重视的。”永笑道。
又谈了一会儿,我们便结束了面试。走出浩然的那一刻,我怔怔地对hilton说了一句,
“这个公司的确挺厉害的。”
hilton虽说是会计出身,什么事情都相信眼见为实,此时也不得不赞道,“等拿了项目再说吧。”
时值初秋,我回头看了看浩然,感觉似乎有一个帝国正在崛起。 2006/11/29 我和汉芯的故事——缘起作为一个引子,话先从大家熟悉的面试说开。
我在面美林奖学金时,曾向面试官沈小姐提过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很多投行在亚洲招人时更多地喜欢在美国招ABC然后transfer到香港去做,而不是直接招大陆的学生?是不是你们一直有这种嗜好?”
插一句,我不管什么面试都喜欢提比较敏感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没有谁有资格总是冠冕堂皇地面对别人发问,为什么不问个问题让他难堪一下,赫赫,这种习惯全拜汉芯所赐。
沈小姐果然神情肃穆,思考片刻地跟我说道:
“这不是我们的嗜好,我们一直在提供一个公平的平台来让所有candidates展现自己。我们从没有刻意安排什么,或take any presumptions。但是,在实际的面试表现中,我们的确发现了两群学生在各自的能力专长上有着很大的区别,这也就导致了我们在最后选择上区别。”
她兜了一圈,发现这么说话实在有些累,喘了口气继续总结:
“所以,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
然后报以其惯有的极其优雅的微笑。
当然我不是一个知足的人,马上又追问:
“那您觉得这些差别是在哪里呢?”
我感觉我又触雷了,对方明显感到这个问题实在有些棘手,当然她不会表现出来的,仍旧是优雅的微笑。淡淡吸了一口气后,她依旧从容不迫地说道:
“我觉得ABC与人的交流更加smooth,而且他们更会tell story。”
何谓tell story?我们到底怎么不会tell story了?Tell story到底对沟通的影响有多大?除了tell story外,我们又怎么让人感觉不smooth了?也许我问的问题有点敏感她就觉得不smooth了,但不敏感她肯定又觉得这种人说话一点也不to the point。很明白地说,世界上很多words and deeds要比我们想得明目张胆得多。
因此我一直在想写几个故事,实际上在我看来,我们肯定是有能力讲好故事的,只不过有时候没有想好就讲可能会让人不舒服,任何时候的团队都存在互动,怎么听和怎么说都一样重要。
要讲好一个故事,就要选好题目,排除外部干扰,用心去讲。在延安高中我有一个酷爱写作的学妹就曾经说过,任何的写作都应当是滤过了纷杂,沉淀了思考的文字,要用一种虔诚的心灵去对待。也许这在恶搞满天飞的时代显得太“正宗”了(上海话的“正宗”有时候不是一个褒义词),但如此做的目的也只是为自己负责。
我想讲的故事是关于汉芯的。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一片秋风萧瑟中,我和hilton体验着也许是人生中第一次的被踢皮球(所以现在我们对找工作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是彻底免疫,公司不都这副样子),不断地和汉芯各个领导辛苦搏斗,但最终我们凭自己的大脑讨回了公道。在此过程中,我们亲眼见证了汉芯从辉煌到崩溃的全过程,当然也接触过包括陈进在内的一些人物。我本来想年初写,但觉得那时候太敏感,自己也偏激地太兴奋了,不适合写作,应当沉淀一段时间再来看这件事,我想现在也是写给自己看的时候。
当然我绝对不是站在批判汉芯的立场上,我也不喜欢带着presumption来看这件事情,这样就和一年前的我没什么区别了。我觉得陈进和我们现在很多人都非常像:年轻,渴望成功,知道捷径,勇于实践,缺乏团队精神,过河拆桥,临危大乱,功败垂成。真可谓:
豪情当今世上殊,
难掩力短影孤独。
与谁同坐秋萧瑟,
民愤直上无归处。
也许,他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 2006/11/26 totally no comment about the competitioni dont prefer to be cynical as a loser, anyway, i have but to be cynical for myself, that HK competitions are no better than Shandong ones, both in judges as well as procedures. However, there will always be someone playing with them, be it fair or nor, and that's the game, sigh.
at PolyU computer room 2006/10/18 交大主页和媒体记者,一群人渣贱货本公子怒了,交大主页让我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贱。关于我们在山东的比赛,主页上媒体聚焦中唯二的新闻是这样的:
当晚的实际情况我也说过了,比赛赛制本身有问题,论团队表现山大和我们不在一个档次上,况且当晚是东道主山大105周年校庆,他们采取了一些很做作手段来表现自己,这点可能人大和中山对此感受比我们更加恶心。
关于媒体记者,我只看到几个翘着二郎腿穿着短裙的女人,还不时地换腿,频频走光,连自己底裤都管不好的贱货写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最后就是最最贱的交大主页。人家媒体已经不友好了,为什么还要把它登在交大主页上,这不是犯贱是什么?交大的名声就是被这些吃里扒外的人渣毁掉的。
实际上我不想写这么恶毒的文章,但想到原篇转载可能可以提高google在检索这次比赛的出现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写一写。
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事情。 2006/10/17 朝阳的一丝感伤今早6点37分,火车晚点7分钟从济南开会了上海火车站,初生的朝阳打在上海的高楼上闪耀出一丝金碧辉煌的色彩。昨天这时候我们正在玉皇顶等那个久久不出现的日出,而对我来讲似乎眼前的景色要比泰山更壮观一点。
欢声笑语还在昨日,不过我似乎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换乘轻轨回家。几天前山大那个无聊的决赛虽然给我留下了一点遗憾,但好像也已经是遥远的回忆。毕竟比赛中变数太多,有一点把握不好就可能前功尽弃,能做的只是大胆去想,放手去做,实在有遗憾有时也没有办法。记得队里有一位女生,在比赛结束后与山大冠军队握手致意时,苦于无话可说只得敷衍道:“恭祝贵校105周年校庆。”想不到对方脸都变绿了,回想起来也许他们觉得我们在嘲讽他们以东道主自居夺冠的行径,不过我们并没想这么多,可能真是自己心虚才会这么表现的。
真正让我伤感的是这种快乐的旅行气氛。我当然是个非常贪心的人,大学的比赛旅行经历已经很多,但真要临近结束时却很难告别这样一种心态。当然今后的旅行只会多不会少,可真正能够四处征战游玩的心态却不知道能够保留多少。
再顺便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参加这么多比赛,比赛究竟有什么意义。对于第一个问题,实际上我自己到已经或者即将参加的大型比赛(全国以上)也就7个,自己报名的不多,被邀入队的不少。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觉得比赛是一种很纯粹的竞争,不管是否锻炼相关技能你都可以在猜度评委以及竞争对手中感受到很多东西,情商考量远大于智商,如果又是专业类型的顶级赛事那就更有意思了,至少比坐在教室里听无聊的讲座有意思地多(好课也有)。
眼下十一月的香港之行可能真的要成为封山之作了。这次山大比赛结束后,领队给学校相关领导打电话汇报时说道:“他们绝对不是为了钱(冠军可以拿十万,当然,无论谁拿都是先打到其学校的账户),都是为了荣誉而战的。”话语虽也含沙射影,但绝无虚言,至少我一直是为荣誉而战的,希望今后的比赛可以少留下些遗憾。 2006/9/15 热烈祝贺上海交通大学在“挑战杯”上海赛区击败复旦大学夺冠晋级全国总决选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这个比赛真是挺无聊的,吸引我去的就是当晚江南春做评委,后来又有秋林做主持。秋林上手看到个长得不错的男孩子(同济的领队貌似)就说:
“同学们喜欢他吗?喜欢他就发短信把他留下!”
真是职业习惯阿。
感觉比赛的很多东西都挺庸俗化的,开场像myshow,然后还有观众人气票。我一开始感觉很糟,又没带书看,只好到处瞎转悠。
不过我们坚持走唯美抒情路线,连着两轮下来分数都挺高的。
总算到了最后一轮的评委提问,江南春问了一个很挑衅的问题,结果我回答地感觉也不怎么样,结果这轮分数我们竟然最高。
反观以前的比赛,好像都有点把东西想复杂了,这次回答地虽傻蛋也还到位,不太紧张,也不太嚣张,反而就好了。真是诡异。
看来以后把心态放平就好~~
不管怎样把复旦打掉就是爽(同学看了不开心就骂我一顿好了,没关系的)
最后大家一起叫“交大交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
2006/4/6 最近对伊真是……无语对我个人来讲,面试吊了三个礼拜音讯全无。一上网也没看到关于他的好消息,这不……
摩根士丹利在华合作伙伴罗贤平因强奸被判入狱
英国《金融时报》弗朗西斯科•格雷拉(Francesco Guerrera) 和刘励和(Justine Lau)香港报道 2006年4月6日 星期四 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在中国坏账市场合作伙伴的总经理罗贤平,因强奸一名女按摩师在香港被判入狱5年。此人是一位备受争议的商人。 罗贤平是中国国有公司中金丰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Zhongjin Fengde,简称中金丰德)的总经理,2001年,该公司与摩根士丹利牵头的财团共同组建了一家合资公司。罗贤平上个月被判有罪,突显了外国投资者在华面临的诸多问题。
罗贤平的犯罪行为与上述合资公司无关。然而,他的离开可能会影响公司的运营,该公司目前负责处置2003年购买、价值108亿元人民币的不良贷款。
最初的财团成员还包括花旗集团(Citigroup)和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但花旗现已退出该合资公司。没有联系到雷曼兄弟对此置评。
根据相关规定,海外公司必须通过组建合资公司的方式,才能进入投资银行、资产管理和不良贷款等国内金融领域。该规定旨在保护中国公司免受外国竞争威胁。
由于数据质量不佳、来源也不可靠,外国投资者经常抱怨难以评估中国合伙人——无论是公司还是个人——的道德水准。
不良贷款(NPL)市场尤为困难,因为这些贷款的收购方,必须利用中国不太稳固的法律体系,从借贷者手中收回资金。这些借贷者通常是已经习惯于从国有银行手中获得免费贷款的国有企业。
据悉,在与中金丰德建立合资公司前,摩根士丹利进行了两套尽职调查——一套针对公司,一套针对的是罗贤平本人。
英国《金融时报》所看到的法庭文件显示,一位女按摩师控告罗贤平于2004年11月30日,在香港中心商务区一家提供奢华服务的高层公寓中对她实施了强奸。
香港原诉法庭(Court of First Instance)宣判罗贤平有罪,处以5年监禁。
去年年底其英国、欧陆、大中华的三个老板相继跳槽到贝恩资本、资本双子以及雷曼兄弟,投行里属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多,而且我感觉确实如此,汗…… 2006/2/24 关于公司的厚道今天看到交大相连的某公司丑闻愈演愈烈,各大门户网站都已经介入报道,又不得不想起了为他们写bp年底那段心酸的讨债历程。虽然结果还不错,但当年他们但凡不要和我和hilton两个学生纠缠不休,我们现在也可以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和最近接触的几个公司相比,他们的确做事情很不厚道。胸怀决定视野,视野决定手笔,这是很必然的。平时小事不注意危难之时是人都会落井下石。刚想举起笔在bbs上骂两句,想想他们还是很可怜的,记住前车之鉴就行了。 2006/1/27 Aquascape年报:应收账款清零,年底皆大欢喜在我们的不懈努力和巧妙运用舆论压力之下,垃圾公司A终于清付了对于我们的欠款;
在本队财务的灵活安排下,我们在外汇操作中进行了合法避税,达到了利润最大化;
因此,投资者年末分红得到了有利保障;
本人曾经高达五位数的应收账款彻底清零;
这个小年夜为本公司一学期来的业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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